遊行結束了。Good job. 即使沒有完全比賽,至少也是一場完封勝了。超過50萬人把凱道周圍擠得水洩不通,但散場時間一到,立刻像退潮一樣急速散去。
  即使已經做到這樣,馬英九這廝大概依然故我,看不見也聽不到 - 因為他早就把眼睛和耳朵閉上,根本沒在看沒在聽。要引起他的注意,恐怕也只能放把火把總統府給燒了......(?!)
 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,下場必可預見:如果沒被老共趁亂接收,就是照著法國大革命後的脈絡發展 - 先出現另一波的恐怖統治,再經過一場大亂後,誕生了像拿破崙那樣的新英雄,順勢成為新的獨裁者......不但民主蕩然無存,而且這中間間隔的兩百多年,人類血跡斑斑的近代歷史,也全部都白費了。
  以台灣人的性格,我想如上發展的機會應該微乎其微,比較令人擔心的,是另外一種極端 - 今天過後,只留下足以取暖的感動,往後的日子還是沒兩樣 - 服貿貨貿照簽,每個人照樣在苦日子中尋找小確幸;甚至年底的選舉,國民黨仍舊莫名其妙的拿下國會多數席次。太陽如同往日東昇西沉,一切似乎沒發生過一樣 - 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
  昨天下午台北市的天氣,是非常難得的風和日麗,對活動的成功不啻為一大助力 - 但散場之後沒多久,又開始下起了大雨,這才是台北的常態。我們不可能奢望台北每天都是好天氣,也不可能冀望這50萬人每天都和這天一樣熱血
  把那些足以沉溺在其中無可自拔的感動留在昨天吧。仔細想想,退潮之後的人潮,是就此蒸發了呢?抑或化作涓涓滴滴的細流,滲透進台灣的每一個角落?
  路還很長,我們往後也還有許許多多的日子要過。衷心希望年輕人們經過了昨天,在心裡,在腦海中,在往後每一天的生活,都有好些元素經歷徹底的蛻變,再也不會回到那渾渾噩噩的過去。
  我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,
  願這場太陽花學運的,每一顆砂礫細石凝結成巨岩,上面長滿青苔。
  (哈哈,我又偷渡了什麼日本的元素? :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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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獨裁者〈給獨裁者-為魏京生和他的伙伴而作〉
鄭炯明  1980.04
你可以把我的舌頭割斷
讓我變成一個啞巴
永遠不能批評
你可以把我的眼睛挖出
讓我變成一個瞎子
看不到一切腐敗的東西
你可以把我的雙手輾碎
讓它不能握筆
寫不出真摯與愛的詩篇
你可以把我監禁再監禁
甚至把我的腦袋砍下
而你仍不能贏得勝利
在歷史嚴厲的裁判下
你的憤怒只是
寒風中的一個噴嚏而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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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似乎可以體會,北美殖民地宣佈脫離英國,或巴黎人民攻佔巴士底獄的前夕,必是這種憤怒到無以復加的心情。
馬英九的黨徒和幫兇們聽著,你們做過的惡事絕不會被遺忘;
一草一木都將作見證,細數著你們的罪狀。

你們的舌頭說出的盡是謊言,
你們所做的是搶奪偷盜欺騙;
你們的雙手流淌著義人的鮮血,
你們的內心盡是詭詐,狠毒更甚於蛇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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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知道全世界人最常講的話是哪一句嗎?答案都是同一個。Я не знаю、Ich weiß nicht、Je ne sais pas、Би мэдэхгүй байна、Nem tudom、No lo sé、Non lo so、E kore ahau e mohio ki、私は知らない、나도 몰라、ฉันไม่รู้、ຂ້າພະເຈົ້າບໍ່ຮູ້ວ່າ、मलाई थाहा छैन、আমি জানি না、મને ખબર નથી...(越到後面越莫名其妙,看到快中風了嗎?)

  關於開頭那個問題,在世界各地會聽到各種語言的答案,但意義都一樣。我想以閣下平時的認真,加上那股無與倫比的無聊勁兒,把上面幾種文字用Google翻譯一下想必輕而易舉。另外,IZQFS EZOBNJD – 別Google了,這是一個字謎,Google翻譯也只會重複一遍這些字母而已。如果你解得出這個字謎,我就順便告訴你,這十二個字母應該是連在一起的,中間沒有空格。


  連這麼一個小錯我都發現了。不要以為我都不知道,也不要以為
我都沒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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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乃子
  今天是三月三日,桃花朵朵開的女兒節(日文又叫「桃の節句」),在下不才忝為兒科醫師,在這裡祝各位女孩兒都能平安健康快樂的長大。(我可沒有重女輕男,給男孩的祝福就留到男兒節吧,要掛鯉魚旗的那個。)
 
  說到日期,新的月份已經換了三天,今早我仍在睡夢中(我這個月值急診夜班,白天都休息)接到clerk(醫學系五六年級,在醫院裡見習的學生)學妹的電話,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幫她 們上課。嗯,雖然被吵醒,心中卻有絲絲得意 - 看起來我在SBR的教學算是有點口碑的。不過即使學妹很有學習的熱忱,還是沒能把我這懶骨頭從家裡挖出來。關於這點我深感抱歉。於是我想,即使緣慳一面,身為先人,至少留點遺產給學妹們吧(我可沒有重女輕男,第一段就說了,今天是女兒節)。有個(至少對我來說)十分勵志的小故事,是我在最近五百次給SBR學弟妹們上課時新加進去的。就在這裡寫給沒能聽我親口講的各位 -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,我寫文章比口語通順得多,所以說不定看我的文字,還比聽我口述更能心領神會。
  大家都知道,這世界從來不是公平的 - 有人總是在路上撿到錢,有人三不五時就踩到狗屎。難道幸運與否完全是上天註定嗎?在下結論之前,先看一個英國研究再說。有個心理學家找了很多受試者分成兩組 - 其中一組人經常覺得自己很幸運,另一組人卻總是衰神附身。實驗是這樣的:拿一大疊報紙分別給兩組人,請他們在五分鐘之內,算出這疊報紙裡總共有多少張圖片 - 及時算完的可以得到一百英鎊(約五千台幣)獎金。圖片數目實在不少,要五分鐘內算完有點難度,但研究者卻發現,幸運的那組大多都能答出正確答案,而不幸的那組人卻無法在規定時間內數完。這到底是為什麼?因為在那疊報紙裡面,研究人員夾了一張字條,上面寫「不用算了,這疊報紙裡面有86張圖片」,差別就在於,幸運的人們通常可以看到那張字條,算不完的往往顧著埋頭苦算,沒有注意到有這麼一個顯而易見的提示。
  我給clerk上課時經常拿一份我自己出的考題給他們寫(內容大約是一些新生兒科的基本知識)。除了少數書卷獎常客以外,一開始就會寫的clerk實在不多,後來我索性在題目後面直接標上頁碼(告訴他們答案在<新生兒加護病房實用手冊>的第幾頁)。即使已經放水成這樣,一組四五個學生裡面,卻經常只有那個最聰明的會注意到我給的提示,而按圖索驥找出答案。對於那個「現學現賣」的聰明人,我總是不吝給予讚美,而對方的反應經常是很不好意思的承認,他是看了頁碼提示才找到答案的。但我會說,如果可以得出答案,即使是看頁碼提示看來的,又有什麼關係呢?接著我就會講上段那個勵志小故事,告訴涉世未深的學弟妹,懂得「現學現賣」是很重要的,這才是為自己帶來幸運的訣竅。
  文末,既然今天是日本的女兒節,就再貼一次大家愛看的正妹圖片。這是我一月底去曼谷旅行時,偶然遇到的可愛女孩兒,是住在曼谷的日僑,她的名字叫「古橋 加乃子」(ふるはしかのこ,Furuhashi Kanoko)。再次祝福可愛的Kanoko妹妹,和其他同樣可愛的女孩兒們,都能平安健康快樂的長大。桃のお節句おめでとう。かわいいお嬢様の未来に、幸多かれと祈ります。(女兒節快樂。祝福可愛的小姐能有個幸福的未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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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昨天哪,我的菲律賓女傭經過市場......
  (抱歉,不小心切換到胡言亂語模式,可是我現在要講的是正經事。重來!)
  昨天哪,我下班以後難得認真,去上醫院辦的CFD(師資培育)課程。講師是個高大挺拔,風度翩翩的英國紳士。課程講的東西其實我知道出處是哪,因為那本書我有看過,也在FB版面上和各位推薦過(是本值得一看的好書!)。

  下課後,我一個人手插口袋,在寒風中踽踽獨行。忽然旁邊有人用英文和我打招呼,耶?不就是剛才講課的那位英國講師嗎?想不到他竟然認得台下的聽眾。(還好我沒打瞌睡......)他也和我一樣,手插口袋,在寒風中踽踽獨行;頓時有種「同是天涯淪落人」惺惺相惜的感覺,加上又都不趕時間,我們就站在路旁聊了起來。

  他是個亞洲通,對台灣的事情,包括政治現況,和兩岸關係,都了解的很透徹,幾乎不需要做任何解釋。我們講了很多很多,講到最後,竟然又談到台灣的政治,而且是他主動先提起的。(以下對話原本都是英文,我自己翻成中文的。以下講師簡稱「師」。)
  師:......現任的馬總統一直想和中國靠攏,可是你去過中國就會知道,有錢的人是super rich,但窮的人更多。
  我:台灣也有窮人呀。
  師:是沒錯,可是台灣至少沒有「那麼多」「窮到你無法想像的人」。你有去過上海嗎?
  我:沒有。
  師:你去過就會知道,隔著僅僅一條街,就可以看到超級富豪和窮人的對比。簡直無法想像他們是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的。
  我:嗯......
  師:中國的內陸省份許多更是貧無立錐之地。他們的政府一心只想讓有錢的人更有錢,完全沒有幫這些人想過。
  
  我:甚至掠奪他們的資源去供應有錢人。
  師:沒錯!
  我:我覺得,這種行為簡直是強盜(robbery)。
  師:沒錯!這個政府就和強盜沒兩樣。台灣政府一直想和中國靠攏,可是他們有想過,要是真的統一,中國政府會為台灣著想嗎?你如果去過香港,看看香港就知道了。中國一直想收回香港,只是貪圖香港的經濟地位而已,他們根本就不為香港人想,甚至把香港人的錢一直匯進中國內陸。
  我:這政府根本就是小偷(thieves)。可是許多台灣人沒有自覺,就是一直幻想中國有多大的市場,完全不在乎獨立的國家有何重要。
  師: Yes, it's just sad. Very sad things, don't you think so?
  我: Of course. 可是馬英九還是連任成功呀。(無言以對,開始嘆氣。)
  師: Just SAD. (然後他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同情的眼神)
  贊曰:大開方便門讓小偷強盜闖進家裡,然後像個婊子一樣搔首弄姿陪笑。Just SAD。極度的憤怒轉化而成的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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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難道沒有看到,怪手和警力那副惡行惡狀鏟起來的稻穀?那可是農民多少的血汗?
  你難道沒有看到,苗栗縣政府極盡一切偷拐騙搶,與土匪完全無異的手段?這樣蠻橫的地方官,竟然是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? 

  你難道沒有看到,政府罔顧民意只急著和對岸簽ECFA?農民被這樣蠻橫得生吞活剝,竟然縱容土匪四處橫行?
  你難道沒有看到,兇手是多麼的死不認帳?口口聲聲說著依法行政,幹著多少違法亂紀的事情?
  台灣人,這個集團心中多麼沒有人民,多麼傲慢,多麼蠻幹?你難道沒有看到?以前的事情你可以推說不知道,近年的事情你可以推說忘記了,就這麼擺在眼前,昭然若揭的事實,難道沒有看到?
  如果有看到,那為什麼又選擇沉默?如果有看到,為什麼又要選擇為虎作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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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本來是想直接在那篇文章的迴響裡面直接回覆selika的留言,不過不小心又寫的落落長,乾脆直接寫成另外一天的網誌比較易於閱讀。
  主張「中醫生的檢覆考,合併於中醫特考辦理」,這就和波波主張「本土醫學生應該和波蘭醫學生一起參加學力甄試」一樣,看似言之成理,但實際上根本是假公平。就像有某個陌生人不曉得從哪裡闖進你家,然後說「這個房子裡面的一切應該我們平分,我們不應該有任何差別,不然就是不公平。」根本是莫名其妙的話。不速之客憑什麼要求他所謂的「公平」?那根本不是真的公平。完全兩樣的出發點,哪有資格要求均等的機會?
  所謂「經得起檢驗」,是經得起什麼的檢驗呢?有通過考試就一定是經得起檢驗,沒通過考試就一定是經不起檢驗嗎?我們都知道考試的檢驗力是有限的,只能說,有通過考試只代表經得起「某部份」的檢驗,反之亦然。那其他部份的檢驗要靠什麼呢?
  就算八年的大學教程很難教出什麼,至少,把它和一次的考試結果畫上等號 - 這種齊頭式平等,可以說是大大污辱了那八年的大學教育。再說,悟性這種東西要怎麼檢驗?用時間,用教程,用考試,多管齊下來檢驗,還是單單用考試來檢驗,哪一個會比較接近真實?
  換個比喻來說,像是職業運動,一場比賽的勝負難道可以直接決定一支隊伍的實力嗎?不行,一定要很多很多,例如大聯盟每隊一年一百多場的例行賽結果的累積,才可以相當程度的代表一支隊伍的實力。所以,任何單單一場,或者只有少數幾場比賽就決定誰是冠軍的系列賽,「能參加比賽」本身 - 而先不論比賽的勝負 - 本身就需要一定的資格。像是要打進季後賽,必須要例行賽戰績夠好;要打進世界盃會內賽必須先在會外賽勝出,都是為了希望少少幾場的比賽結果,能夠最大程度反映出實力。「讓弱隊打大賽有什麼關係?反正弱隊到場上還不是被狂電?」不,沒有經過相當程度的檢驗,連到大賽場上被電的資格都沒有。
  這篇文章也順便回覆了一個波波大戰的常見問題:「波波也是要考國考才能當醫生,為什麼說他們沒有經過篩選?」,所謂的篩選不是一次兩次考試這麼簡單的。只要求學力甄試、見習和實習,在台灣就可以擁有和受過七年正規醫學教育的學生一起「參加」(只是「參加」,有沒有過是另外一回事!)國考的資格,這樣看來,已經是對波波們的讓步了。畢竟,如果波蘭醫學校的教育即使水準沒比較差,但如果教育有因為國情不同,而不符合台灣人醫療需求的地方,我們能夠強制要求他們的醫學校為了我們做出改變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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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各位知道我一向對美國沒什麼好感的。美國牛肉的強行叩關,讓我知道,原來我一向也沒什麼好感的「主流民意」,也是不喜歡吃美國垃圾的 – 這還差不多!不然我本來以為台灣人的生活已經吃了夠多美國垃圾,還以為再多吃一點,台灣人也會覺得「沒差」呢,反正是美國來的。大家都知道,在台灣提到和「中國」有關的事,常常都會被歸類為意識型態之爭,而台灣人不知怎的,把「講政治」視為一種罪惡;反而是和美國有關的,比較能讓陷入瘋狂狀態的人稍微就事論事一點,讓本來視而不見的人稍微看見一點點事實 – 這本來就是個垃圾到處亂倒的國家嘛!不管這個垃圾是牛肉、電影(我沒有說是全部,但很多很多垃圾是真的)、意識型態霸權還是軍隊。
   這次的美國牛肉進口事件,相當程度的鞏固了我對台灣人的一點點信心,雖然很快又被打假球給轉移焦點。當然,選出這樣的混蛋政府,混蛋總統,台灣人當然是要負責任;至少美國牛肉進來或不進來,不是只有少數人覺得「有差」了。
  雖然我的標題寫「感謝美國牛肉」,不過我當然反對開放美國牛肉進口 – 我們這個島嶼固然烏煙瘴氣,但也還沒淪落到只能當垃圾場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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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雖然我還不是太清楚狀況,可是我最近又聽到消息:聽說有立委提案,要讓中醫檢特考要復活。
  見鬼了
  我不懂中醫。雖然我應該不像某些西醫對中醫有很深的偏見,但以一個外行人,對這門比西醫更玄妙、更博大精深的學問,誤解必定所在多有;而且我也大概也能體會,一般民眾是以何種角度以管窺天的。醫學最重要的就是一個「素養」 - 這也是為什麼醫生的養成時間比其他行業硬是長很多的原因。並不是醫生比其他行業高尚,也不是其他專業就不需要素養 但是,醫生的養成過程中,嘗試錯誤,從錯誤中學習的代價,往往就是一條命,一個家庭,一個人一輩子的健康和幸福。以經年累月的時間,和紮實的正規訓練,才能一定程度的止損(雖然在新手變成老手的過程中,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,也不可能不承受任何風險)。不管任何考試都一定會有漏網之魚,一定會有補習班,一定可以靠著死背活記而通過;所以考試只能當作一種「確認」的程序,絕無「通過了哪種考試,就等於受過整套正規教育訓練」的道理。「參加考試的資格」 - 請注意,只是「參加」,考不考得過是另一回事! - 本身就是一種肯定,不是任何人要上場都可以!就像棒球選手得以踏上大聯盟的球場,只求「上場」而已,本身就是一種肯定,哪管他上了場可能還是會被修理得七葷八素、滿地找牙,至少其他人連上去挨打的機會都沒有!迷信「考試」的篩選功能,就像迷信法律萬能,或迷信市場機制絕不會失靈一樣的愚蠢。
  沒有什麼能代替漫長時間的養成過程,按部就班的學習、訓練。這就是我很快在此事上決定立場的原因。一下反對外國醫學生入侵醫界,一下反對中醫檢特考復活,為什麼要把這些漏洞堵起來呢「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,人進羊圈,不從門進去,倒從別處爬進去,那人就是賊,就是強盜。從門進去的,才是羊的牧人。」(約翰福音十:1~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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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聽到某個姓馬的在說什麼「識正書簡」……又在講瘋話。當然,從他這一年(應該說,從當市長開始起算這十年來)的表現來看,囈語不斷也不意外。早就知道他的腦袋已經有好多大大小小的洞,不過,這個洞還真的是開很大!開不用錢!
 
  我在國外的時候,只要看到用繁體字印刷的出版物(導覽手冊之類的),就一定會出錢把它買下來。一方面感謝當地能為繁體字的閱讀者著想,一方面也是鼓勵他們多印一些繁體字的東西,用行動來告訴他們,繁體字的出版物是有人買,有人看的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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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各位先讀一首詩,感人至深的詩。我今天才讀到的。



 
我只不過是個詩人
愛著你們每一個人
我在這深愛的世界上漂泊流浪
因為
在我的祖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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