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時對禁忌或者骯髒有莫名興趣,念幼稚園時,幾度站在路邊,猶豫要不要摸一下狗大便,理由是熱呼呼的觸感應該不錯,摸一下回家立刻洗手,不會被發現。鄉下路邊常見被輾斃的蛇,曬上一上午,蛇屍又乾又脆,太陽底下,蛇鱗一閃一閃亮晶晶,血(膽?),也成了綠色的固體小塊,樹上或是小溪偶爾也可以看到死狗或死貓的屍體(台灣話說:死貓吊樹頭,死狗放水流),其實他們的樣子,好似流了很多汗而才不得已的閉上眼睛休息,毫不可怕,動物的屍體讓我有超現實的想像,無法不駐足觀賞,感覺就像是百年孤寂寫到的那顆大冰塊。
【小奸小惡】
上了小學,低年級試著偷錢,媽媽一直沒發現我也就沒有樂趣,中年級開始罵髒話,寫數學作業必按計算機;高年級,把作業丟給第一名寫,代價是我考第二名,同時在某老師的茶裡放瀉藥,偷偷抽了人生的第一口菸,不過抽菸的過程不順,到現在都無法理解有煙癮的人爽快的點,又臭又貴的自殺不是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