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 Cleopatra 或 Yekaterina (兩者皆曾為女王),這名字拼法簡單,三個字母而已,J, O, E。念法也完全不拗口:和親吻一樣,溫柔的噘起嘴唇,然後放鬆舌頭,像嘆息般輕輕的吐出氣息 - Joe,沒錯,你念得非常好。這是一個男女通用的名字,你可以套用在任何你喜歡的人身上。
  說到叫Joe的名人,我第一個想到是棒球選手Joe DiMaggio,這位曾連續56場比賽擊出安打的傳奇球星,已經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。君不見,他是<老人與海>裡面,不可或缺的背景,雖然捕魚和棒球似乎沒有直接關係。在他和Marilyn Monroe結婚以前,又有誰知道棒球選手和性感女神到底有何關聯?尤其DiMaggio並不花心,他苦苦追求女神追了兩年多才終於有結果,簡直像個初出茅廬的純情小生,太不像一個大聯盟球員,更別說是締造史詩般輝煌紀錄的傳奇人物了。這段愛情故事非常的應景,英雄和美人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- 如果你以前沒聽過這故事,就姑且這樣相信吧。別再問這段婚姻到底維持了多久,是不是僅僅274天了。
  如果 Joe 代表的是咖啡,那我想到的會是這首老歌Old Black Joe。作者Stephen Foster不用我多介紹,他也是美國文化不可或缺的背景,Home on the Range和 Oh Susanna皆出於此人之手。只是,這首歌不論是歌詞或曲調都悲傷的過了頭,真的不適合平日,更別說是情人節拿來哼唱了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今天喝了杯愛爾蘭咖啡,嗯,要說能喝到這杯咖啡不枉此生實在太誇張了,不過,至少不枉費這個情人節,甚至說,不枉費這個冬天也不會言之太過。
  說到愛爾蘭呀,會聯想到的第一順位大概是葉慈吧,第二順位......給愛爾蘭威士忌好了,反正應該不會是最後的那個「蘭」字 - 這也難怪,以「蘭」為結尾的國家或地名太多了,隨便舉例就有波蘭、荷蘭、芬蘭、紐西蘭、史瓦濟蘭、北極圈內的拉普蘭......「蘭」比起前面兩個字「愛」或「爾」,應該最不顯眼 - 而且它是一個譯音,唯有懂中文的人才會知道「愛」、「爾」、「蘭」三個字分別代表什麼意義,和Orchid這種花,或是其他的含意到底有什麼相關。這聯想在腦海中,猶如一條難找的小巷子,平常偶然路過的機會太低太低了。
  我發現這則留言充滿了關鍵字「蘭」,前後竟然有十四個之多,平常使用這個字的頻率很少如此之高。哎呀,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昨天哪,我的菲律賓女傭經過市場......
  (抱歉,不小心切換到胡言亂語模式,可是我現在要講的是正經事。重來!)
  昨天哪,我下班以後難得認真,去上醫院辦的CFD(師資培育)課程。講師是個高大挺拔,風度翩翩的英國紳士。課程講的東西其實我知道出處是哪,因為那本書我有看過,也在FB版面上和各位推薦過(是本值得一看的好書!)。

  下課後,我一個人手插口袋,在寒風中踽踽獨行。忽然旁邊有人用英文和我打招呼,耶?不就是剛才講課的那位英國講師嗎?想不到他竟然認得台下的聽眾。(還好我沒打瞌睡......)他也和我一樣,手插口袋,在寒風中踽踽獨行;頓時有種「同是天涯淪落人」惺惺相惜的感覺,加上又都不趕時間,我們就站在路旁聊了起來。

  他是個亞洲通,對台灣的事情,包括政治現況,和兩岸關係,都了解的很透徹,幾乎不需要做任何解釋。我們講了很多很多,講到最後,竟然又談到台灣的政治,而且是他主動先提起的。(以下對話原本都是英文,我自己翻成中文的。以下講師簡稱「師」。)
  師:......現任的馬總統一直想和中國靠攏,可是你去過中國就會知道,有錢的人是super rich,但窮的人更多。
  我:台灣也有窮人呀。
  師:是沒錯,可是台灣至少沒有「那麼多」「窮到你無法想像的人」。你有去過上海嗎?
  我:沒有。
  師:你去過就會知道,隔著僅僅一條街,就可以看到超級富豪和窮人的對比。簡直無法想像他們是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的。
  我:嗯......
  師:中國的內陸省份許多更是貧無立錐之地。他們的政府一心只想讓有錢的人更有錢,完全沒有幫這些人想過。
  
  我:甚至掠奪他們的資源去供應有錢人。
  師:沒錯!
  我:我覺得,這種行為簡直是強盜(robbery)。
  師:沒錯!這個政府就和強盜沒兩樣。台灣政府一直想和中國靠攏,可是他們有想過,要是真的統一,中國政府會為台灣著想嗎?你如果去過香港,看看香港就知道了。中國一直想收回香港,只是貪圖香港的經濟地位而已,他們根本就不為香港人想,甚至把香港人的錢一直匯進中國內陸。
  我:這政府根本就是小偷(thieves)。可是許多台灣人沒有自覺,就是一直幻想中國有多大的市場,完全不在乎獨立的國家有何重要。
  師: Yes, it's just sad. Very sad things, don't you think so?
  我: Of course. 可是馬英九還是連任成功呀。(無言以對,開始嘆氣。)
  師: Just SAD. (然後他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同情的眼神)
  贊曰:大開方便門讓小偷強盜闖進家裡,然後像個婊子一樣搔首弄姿陪笑。Just SAD。極度的憤怒轉化而成的悲哀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對不起你。
 
  雖然好幾年前就嚷嚷著想要換車,但不知是因為念舊或是因為懶,這些年過去了,你還是始終陪在我的身旁。雖然我對你很不好。而且,用了這麼不堪的方式結束你的生命。一直以來,我每次關門都很帥氣的用甩的,停車的時候也常常不小心沒事就讓你身上多了一兩道傷口,你大概很痛吧。我還常常強迫你做一些其實遠超過你負荷的事情 - 從早期的什麼髮夾灣50公里,到陽金公路的雲霄飛車,一直到近期讓我熱血沸騰的199縣道上的奔馳 - 你都卯足了全力,不僅是為了完成駕駛座上的我無理的要求,同時也是為了保護我的性命 - 在這些刺激的場景,你要是有個閃失,我的小命大概就不保了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,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”Memories...渾身虛弱卻又無法入睡,記憶浮現的深夜。思緒的畫面跳躍到到陌生國度的叢林 - 那時也因為水土不服,著著實實病了好一場。"...light the corners of my mind..."天才矇矇亮,我們坐著軍用卡車,走著顛簸的山路前往叢林深處。我因為生病整晚睡不著,非常疲累,可是卡車上下震動更加重了我的不適,只能又羨又妒看著身旁的印尼女孩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,肆無忌憚的呼呼大睡。下午叢林裡開始起霧,霧中的湖泊煞是美麗,讓人瞬間忘卻身體的病痛。Misty water-colored memories...” 坐在靜止的小船上,停留在湖泊的中央,看著白霧把原本藍到快要燃燒起來的天空吞噬,又把那濃密的深綠鑽出一道道白色空隙;本來既藍又綠的湖水,不費吹灰之力變成一片慘白。 “...of the way we were.”
  "Scattered pictures of the smiles we left behind...兩天後,離開了涼爽的萬隆,來到潮濕悶熱的雅加達。預計停留一晚,隔天就要啟程離開印尼。臨行前夜,幾個印尼朋友,有男有女 – 他們的名字和長相我現在壓根記不得了 - 邀我去雅加達市中心某家咖啡館喝咖啡聊天。她 – 就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睡覺那位 – 也是其中之一,而且自願開車載我們一行人。這兩天過去,我跟她已經從陌生人變成挺不錯的朋友。我們聊的很來 – 對當時個性孤僻的我實在不簡單哪。Smiles we gave to one another...”她的英文說得很標準,沒有什麼印尼人的腔調,個性很活潑開朗,笑起來很甜美;喔,對了,長得也很漂亮。皮膚以印尼人來說算是相當白皙,大概混有華人血統。可是她頭上隨時都包著頭巾,一問之下,原因也跟我猜的差不多  - 她是穆斯林。聽了真有點失望。”...for the way we were.”
  我們坐著她的紅色飛雅特,走過八線道的高速公路,又繞過許多大街小巷,到了目的地。這家咖啡館簡直是雅加達市區的縮影 – 擁擠、吵雜、龍蛇雜處,但我拖著虛弱的身體進到這個環境,竟然沒有任何不舒服了,甚至感到輕飄飄,彷彿快要升天。她和我同一張沙發椅上。位子不大,又得跟其他陌生人共用一張桌子,只好擠在一起坐,我們兩人的腳時不時碰撞、摩擦。室內瀰漫的煙味中混雜著眾人的體味,似乎也混雜了她的。幾個人用著我幾乎無法聽懂的語言,迥異的腔調,不著邊際的漫談著。夜越來越深,朋友們一個一個陸續離席,陌生人也都離開了。座位變得沒那麼擁擠,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些失望。又過了不知多少時候,她也起身,拉了一下還在呆坐的我「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  “Can it be that it was all so simple then...”只剩我們兩個人了。”Or has time rewritten every line...
  我坐上她的紅色飛雅特,很快速的繞過大街小巷上了交流道,在八線道的高速公路奔馳著。夜闌人靜,兩旁金碧輝煌的路燈夾道歡迎我們,亞非會議的巨型紀念碑正閃爍著耀眼的白光;清真寺的圓屋頂間,冒出一座突兀的粉紅色霓虹的十字架。我偷瞄一下儀表板 – 車速已經超過150公里,還在往上升,簡直不像溫柔如她會開出來的速度。印尼的方向盤是設在右側,所以我是坐在我習慣當作駕駛座的位置上,有一點點親自駕馭飆車的快感,腎上腺素上升,興奮莫名。
  下了高速公路就出城了,無可避免的會經過貧民窟。髒亂無匹的環境、水溝(或小河?)的水如龜苓膏般黑又濃稠,白天看固然令人作嘔,晚上看倒還好,甚至還有點美。車子漸漸開到了山裡,在一家有著曖昧昏黃燈光的旅館前停了下來。她還是包著頭巾,臉龐映著黃色的光芒,像那柔美的月色。一雙水靈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轉。
  “If we had the chance to do it all again...”「我就送你到這裡,再見了,明天小心點。」就這樣?
  我幾乎要脫口而出「妳不想一起下來嗎?」”...Tell me, would we, could we?” 嘴巴卻不曉得被什麼堵住沒說出口。大概我怕被她拒絕吧,畢竟她是穆斯林啊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我將預見我的命運
在內華達山脈的雲霧間橫亙
那些攻擊我的敵人我並不恨
付出生命也不是為我愛的人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小病人完全沒有症狀,活蹦亂跳的,就真的只是剛才體溫不小心高了一點而已。(通常我是會驗個U/A啦,雖然常常被翁董念,問我那麼怕UTI做什麼)我也很難理解為什麼那麼多當媽的會半夜忽然醒來,然後想到要去量小孩子的體溫。
  媽:醫生,他真的不用打個點滴嗎?
  
  
我:不用啊。(微笑)
  
媽:那……退燒以後,他還會再燒嗎?
  
我:會啊。(微笑)
  
媽:那……那要燒多久?
  
我:一般病毒感染的話,三天吧,到一個禮拜都有可能。
  
媽:發燒了怎麼辦?
  
我:退燒啊。(笑得更燦爛)
  
媽:那,一直發燒會不會……
  
(見到我把笑容收起來,媽媽把本來要衝出口的「腦袋燒壞」硬生生吞回去,可能是為了不要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像個阿嬤吧
    會不會對神經系統有什麼影響?
  
我:(稍微嚴肅)不會。
  
媽:那以前的人怎麼都說……
  
我:那就是以前的人亂講的。(繼續笑)
  我懶得跟她解釋,是因為以前的人把腦膜炎發燒兩者倒果為因。反正那和她的小孩八竿子打不著關係。

  本來無比焦慮,似乎有千百個問題等著問的媽媽,到這裡都想不出啥好問題再問了
- 繼續當作什麼重大疾病,問什麼治療還是預後都顯得很不上道 - 其實只要不要太冥頑不靈,大概也都猜得出醫生我到底會回答什麼。
  媽:那醫生你可以開退燒藥給我嗎?
  我:好啊!(笑)
  我又成功扮演退燒藥的角色,讓另一個頭殼抱著燒的媽媽退燒。雖然過不了多久,她又會再燒起來的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跟上次那個年齡差不多,三歲多快四歲的小男孩;不過除了年齡其他都迥然不同:這個是我的病人,值班夜接的new p’t,流感加上肺炎住院。他爸爸是開業醫生,據說以前在長庚執業過。最大不同是,這個完全不愛哭,非常的懂事。
  接病人的話,就是病史問一問,身體檢查做一做,還有空閒(下個新病人還沒進來,也還沒有電話聲響)我都會跟小病人培養一下感情,這樣日後會比較好照顧。(尤其開始脫離嬰兒期進入幼兒期的小孩都會怕生,所以有沒有消除陌生感是有差別的。)
  他:「我爸爸叫我要住院。」
  我:「那你想不想住?」
  「不想,可是我爸爸叫我要住院。」(好聽話!)
  「你想不想回家?」  「想。」
  「叔叔也不想現在待在這裡,可是我老闆也叫我待在醫院。」
  (「叔叔和你一樣無奈喔!」媽媽插嘴。)
  「我爸爸是醫生,你老闆是誰?」
  「我老闆也是醫生,可是是比我更大的醫生。」
  「那我叫你老闆讓你回家,好不好?」
  「不行,我回家了就沒人照顧小朋友了。」
  (媽媽此時適時跳出來作結論:「因為你生病了留在醫院裡,所以叔叔才要留在醫院裡照顧你啊。」)
  「那等我這個(指著點滴)拔掉,我跟你老闆說讓你回家,好不好?」
  「好啊,謝謝你。」(笑)
  贊曰:小孩都能像這樣的話生育率一定可以提高。真好教!誰說醫生和病人,26歲的「叔叔」和三歲多的小孩沒有相同的無奈呢?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• Oct 19 Wed 2011 18:33
  • 逆轉


我在8B樓梯口看到一個不曉得哪個VS的病人,三歲左右的小男孩「坐在嬰兒車裡面」
正在嚎啕大哭,爸爸、媽媽和
阿嬤三星拱月,慌亂的哄著他,孩子照樣哭個不停。
哼,這
小孩一看就知道被寵壞了,
完全無關的路人醫生叔叔我可不
能再當第四顆拱著月亮的星星。
怎麼辦呢?耶?他頭上怎麼
戴著一頂鴨舌帽?......
我走過去,把小孩頭上的鴨
舌帽拿下來給他反戴,
「逆轉吧!」
三個大人搞不過一個小
小孩,沒關係,所以你們需要醫生的幫助 - 是時候該逆轉情勢了!
小孩哭得更兇了,可是三個大人笑得好開心,管他小孩子去哭。「醫生叔叔壞壞喔!」這是阿嬤的結論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• Oct 12 Wed 2011 22:51
  • 出逃

自從去台中工作以後就常被問到這個問題。身為土生土長台北人,從來沒有在台中長住過,和中國醫藥大學也素無淵源,為什麼要跑去台中工作呢?
這問題答案倒是相當簡單:不是我特別喜歡台中,台南、高雄也都可以(其他地方也很好,但住院醫師還是在大型醫學中心比較好),反正 - 我不要留在台北。我討厭台北。
早在剛進大學的時候,我就打定主意,我畢業以後絕不留在台北工作,當然台北縣/新北市更不考慮 - 很難想像,有什麼居住環境會比新莊、泰山輔大週邊更糟糕、更烏煙瘴氣的了。
我最討厭人擠人的地方了,如果這個地方又很吵那更糟,燜熱更是我害怕的,會讓我總是想吐著舌頭喘大氣。至於十天裡面有八天下雨,那更是壞的無法多提。我覺得很不可思議,我竟然可以在這種糟到極點的環境住二十多年沒有生什麼大病,實在是奇蹟。
我真不曉得為什麼那麼多住這三流城市的人,會覺得自己比島上其他人更了不起。不知道要是太平洋上升個十幾二十公尺的,台北會最先滅頂嗎?!既然每個人的命運都休戚與共,為什麼有人可以認為,自己比其他的任何一個人更高一等?
對,我就是討厭這個從小長大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。我的父母都不是台北人,只是在台北住很久的居民而已,所以我直言不諱地說討厭台北也沒有關係。難道我不會懷念那些我曾經去過的台北的咖啡店嗎?喔,當然。對我來說,在這個烏煙瘴氣的環境生活,咖啡店就像個避難所一樣讓我讓我暫時容身,但終究改變不了這醜陋無比的三流城市。能夠出逃真是一件莫大的自由了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(寫在上工前。)
  最近一年半載思想變化的速度實在快得很。不知為何,許多過去被我當作思想基石、支柱的,都以驚人的速度在崩解。
  我的立場從過去的一向偏左開始漸趨右傾;越來越認同資本主義;越來越關心股市和財經新聞
– 越來越想著到底要怎樣賺錢,而不是像以前一樣,只為了避免「不食人間煙火」而已。對於世俗的關注,已經快要和不斷下滑的道德標準形成死亡交叉。
  個性呢,越來越覺得很多事情到底關我啥事,越來越不喜歡得罪別人,越來越怕一些無妄之災臨到自己身上……越來越覺得騎摩托車環繞南美其實也沒那麼酷,也沒有想要「長大」以後(現在還不夠大嗎?!)像他一樣,當個名留青史的革命家。
  怎麼會發現自己這樣的轉變呢?要歸功於回國後的一個月常去「黑潮」。因為店門口有放紅色的<破報>箱,因而理所當然的開始拿起<破報>閱讀
– 幸好我理解上面的內容還不算很吃力,卻發現昔日那個把<破報>當精神食糧的我,距離現在已經好遠了。
  想起四年多前初次來到這家店的時候,遇見的某個人。那人的名字,我竟然相當罕見的,完全忘了(連小學同學的名字我也極少忘記)。我只記得他是浪漫的,喜愛搖滾的少年;也記得那天深夜下著大雨,我開車送他回土城的家,從此以後就沒再見過面。我更記得,他說我「簡直像個房屋仲介一樣」,這種評價出自浪漫少年的口中想必貶多於褒,所以我當時聽了不太高興。
  嘿,好像還真的,快要給他說中了的樣子。哼。套用一句斯人之語,「不管是大安區的,信義區的,還是北投區的房子,」什麼房子我都不賣。

Sar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