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都想不出什麼正經的內容,不過倒是有滿妙的靈光一閃。像是這個改編歌詞,就是今天上核心課程(clerk每學期兩次的填鴨教育)忽然想到的。我腦中不知怎樣,老是響著”Oh! Susanna”的曲調,想切掉轉台都不行。那好吧,來改改歌好了。(「你不是應該聽課嗎?!」抱歉啦,我對耳鼻喉或急診都沒啥興趣。)
  怎麼改呀?先唱一遍原詞好了(當然我沒有真的唱出來啦),I come from Alabama, with the banjo on my knee…然後我就開始意念飛躍,像文字接龍一樣照著以下順序聯想:banjo是一種樂器嘛,有個音義兼顧的中文翻譯「斑鳩」琴 → 「斑鳩」是一種鳥嘛,可是聽起來文謅謅的,在台灣根本也沒看過斑鳩,麻雀倒是很多啦…… → 用台語念念看「麻雀」,耶?如果那個「麻」念重一點,好像跟banjo滿像的呢? → “banjo” on my ” knee” …「麻雀」「粒」啊……!!!!一首結合中英台三種語言的歪歌就此誕生了。請用”Oh! Susanna”的曲調來唱,只有那句「噢!輸慘啦!」是中文,其他沒有用英文寫的地方都是台語。
噢!輸慘啦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詞/林佐臨  曲/Stephen Collins Foster
I come from Alabama 那個麻雀粒啊黑白排(喔!)
I’m going to Louisiana 無聽阿公ㄟ交代
伊都早早已經聽牌 算一下(哎呦!)攏總有五台(捏!)
(原詞:It rained all night the day I left the weather was so dry)
人放槍伊擱無愛 想欲自摸卡爽快(放槍!)
噢!輸慘啦(中文,請用京片子的發音)
Oh don't you cry for me
等我返去庄腳過年
擱尋阮阿媽來討錢 XD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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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煙花三月的第一天。今天打了一整個下午的球,晚上則是很雞婆的改了兩個Ansi圖,以及完成某篇讀書報告(不知不覺又超過4000字,不改長舌公本性),忘了要寫文章這回事,又是在半夜醒來才想起,用改時間大法來補寫的。該寫什麼呢?今天好像想通了某事 - 我的老朋友又不是只有咖啡店,我做過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喝咖啡跟看書呀,「朋友們」系列還有很多別的地方可以寫的。例如我大學的生活,有很大一部份是花在壘球上,大二那年練得最兇,在輔大旁邊的「大新莊打擊練習場」一整年燒掉了幾萬塊應該有。反正是非常大筆的花費 大把大把的花掉時間、金錢,簡直是青春烈火有去無回的祭壇。
  話說92級有許多系壘創隊元老,我也是其中之一,可是我大一時候到大二上的實力……根本是連兩粒都沒有。記得大一升大二的暑假,創隊以來第一次的台中移地訓練,我打Free的時候,內野手都移到投手丘附近,外野手全部躺著睡大覺 太看不起我了嘛!可是看看我打出去的球,不誇張,真的頂多勉強滾過投手丘而已……都已經大二了呢!而且當時還有兩位剛進來的經理學妹在看,這無疑大大損傷剛升格為學長的尊嚴。我當時非常的火大,決心在不久的將來,一定要讓內野手皮都繃緊,讓外野手跑到鐵腿!
 
  剛好大二上的時候大新莊打擊練習場搬家,從需要騎機車才能到的距離,搬到輔大旁邊,對於亟欲增強打擊實力的我,不啻是天大的好消息。當時的我就像任何一本熱血運動漫畫的主角,苟日練、日日練、又日練,只要沒有什麼更重要的事(例如醫學之夜的排演),我每天每天向打擊練習場報到,甚至很多頓晚餐都在打擊練習場就地解決。心無旁騖,毫無雜念,就是不斷打、打、打、打、打、打、打,一天打兩百球是基本配額,最高紀錄是一天打掉一整本球卷,也就是1100球。打球之餘還不斷在測速道投球,因為原本丟球也只能丟「大曲球」,無論如何都丟不直,對於以臂力自豪的我來說根本是無法接受的事。練習丟球本來和練習打擊的程度差不多瘋狂,只是曾有一次投了100多球以後隔天又投,手臂簡直像快斷掉一樣疼痛,以後一天頂多就只敢丟個一二十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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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是二二八,一個台灣歷史上的難以彌補的傷痕。有許許多多糾結的感觸,因為暴力的元兇現在正批著道德的外衣四處橫行,實則不但對當年的暴行毫無悔意,甚至變本加厲,要把因民主意識抬頭而使他們沒有掠奪到的,乘著用欺騙得來的權位,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而且很多很多的笨台灣人,仍然把手上一點點微薄的力量 – 一個人僅有一張的選票,也給了這些扼殺台灣生命力的元兇。馬英九一邊發表著假惺惺的言論,流著假惺惺的鱷魚淚,一邊又忙不迭的簽CECA、恢復「中正紀念堂」……這個人早在當台北市長的時候,就常在自由時報等地方,叫一些彆腳的文書匠捉刀,發表一些假惺惺的言論,看了著實令人反胃!
  我還記得在新光醫院婦產科時,每個禮拜五下午,一位年過八旬的婦產科權威老前輩 – 李鎡堯教授,都會特地前來和見習生「聊天」。他說,二二八那時,他走在路上,看到國民黨的兵在大路上拿著槍對著無辜民眾掃射,他整個人趴進水溝,在水溝裡用爬的回家沒有被那些兵發現,這才保住一條命……。李教授的年紀已經可以當我曾祖父,那段歷史我自然是沒經歷過,但教授說過的話卻非常能和我共鳴,仍然一字一句印在我心坎裡。常常為了好多好多我身邊看到的台灣年輕人,我的同學、學長姐、學弟妹、最要好的朋友們,講出來的話,表現出來的言行,感到切切的悲傷痛心。也許這些時候我的心情就像屈原:「悲時俗之迫厄兮,願輕舉而遠遊。質菲薄而無因兮,焉託乘而上浮?遭沈濁而汙穢兮,獨鬱結其誰語!夜耿耿而不寐兮,魂營營而至曙。惟天地之無窮兮,哀人生之長勤。往者餘弗及兮,來者吾不聞……」(<遠遊>)我要遠遊去哪裡?只好放下這些沉重的話題,來聽聽歌,講點比較輕鬆的吧。
  昨天的標題「春天花正清香」,這是<四季紅>的開頭。如果真不知道,沒關係,請你現在馬上記住。身為台灣人,再怎麼樣「四月望雨」(四季紅、月夜愁、望春風、雨夜花)不可以不知道。這首歌的作詞作曲者和<望春風>一樣,由李臨秋作詞,鄧雨賢作曲。如果沒聽過,
這個網頁有簡單的介紹,還有MP3可以下載。
  以前在學校上過一堂簡上仁老師的通識「台灣歌謠與文化」,簡老師說他年輕時曾訪問過晚年的李臨秋,談到了這首歌。李臨秋說,其實他的歌詞是要表現出一種男女之間曖昧的意味……說白一點,其實歌詞裡面是有性暗示的老師有強調,這不是穿鑿附會,是李臨秋本人自己講的!)例如,春夏秋冬四段都會出現的「有話想要對妳講,不知通也不通?」那個「講」應該唱成「槓」,而不是一般所說的「貢」。大部份人想說是為了諧韻而變音,其實「槓」除了講以外也有「穿過」的意思,下一句的「通」也帶有「穿通」的意思……穿過、穿通什麼?女生唱「叨一項?」是裝傻,明知故問;男生的「甘擱有別項?」比較猴急。「肉紋笑,目睭降」其實是相當曖昧的表情,天雷即將勾動起地火……
  好色而不淫,刻意含蓄表現乾柴烈火般即將引燃的慾望,是最發自內心的生命力。國民黨來台聞「紅」色變,因此有意查禁這首歌。作詞者李臨秋把歌名換為「四季謠」才免遭毒手,直到解嚴了,李臨秋也早已不在人世,這首歌才改回原名。而且根據簡老師當時上課所說的,李臨秋還說,歌詞裡隱含的那種性暗示的意味,他以前是不敢講的。雖說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,但他也深怕因為這樣,又給了一個禁掉這首歌的好理由。幸好國民黨政權還看不出來如此深奧卻又出自天性,無比原始純真的趣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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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年初寫過一篇北風之楓」,講時空錯置的台北的楓葉和椰子樹,不管怎麼看總是有那麼點諷刺的意味。不過今天要提的「春天花正清香」也是位在台北市區,倒是真的很漂亮,而且我打開房間的窗戶往外就可以看到了。(我住在捷運木柵線科技大樓站一帶)
  台北並不是什麼四季如春的地方,所以正值這個乍暖還寒的早春才更值得珍惜。現在剛過二十四節氣的「雨水」,台北近日並無陰雨連綿,甚至有好幾天是大晴天。在台北住久的都知道:在台北,只要是不下雨的日子都格外珍貴!希望今年的春天也能一直這麼晴朗。
 
  我家門前的巷子,一戶一戶的牆頭最近競相冒出了一叢一叢的杜鵑。每天早上出門,都從一片夾道的花海中穿過,騎在腳踏車上總有輕風拂面,彷彿可以聞到杜鵑花的清香。天氣晴朗的時候,加上灑在身後的陽光,就足以作為維持一整天好心情的能量。我在這一帶住到現在超過二十年了,這條巷子少說已走超過一萬次。縱使二十年的時間足以讓整個台北改頭換面,唯獨我家門前的這條巷子,變化卻簡直屈指可數。二十多年來,也總是開滿杜鵑的這個時候最美。杜鵑有桃紅色、紅色、紫色、白色一朵花只有一種顏色,沒有陽明山那種總帶點悲涼味的「泣血」杜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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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是一本書,2005年出版,作者是陽明大學的徐明達教授。一看書名大概就知道,這是一本介紹禽流感的科普書。
  話說我本來就沒有很喜歡看科普書,尤其是醫學科普書。理由也很簡單 - 本人目前為止好歹念了六年醫學系,縱使肚子裡沒裝多少墨水,也還不至於連寫給民眾看的科普書內容都不會,那也真是混到太誇張了。今天又幹嘛心血來潮閱讀這本書?嗯,其實是為了解救某位外雙溪對岸的白衣天使。為了她的讀書報告,我秉持著一顆犧牲奉獻的心,放著自己明天晨會要報的Journal不顧,花了一個晚上看這本書。(嘴砲啦,就算今晚閒閒沒事幹,百分之三千還是會拖到明天清晨再爬起來趕工……)
  看了頭兩章我就囧了一下:這種東西給NP等級的看還差不多,讓一個畢業不到一年的小護士讀這種東西,根本是強人所難嘛!難怪她會需要我的「解救」。(另外一個原因是,她硬是不相信我可以三天內生出2000字讀書報告,簡直像周瑜不相信三天之內可以製造出十萬支箭。忽然覺得我好像諸葛孔明,哈哈。)我一邊看,一邊盡力把艱澀難懂的中文白話文翻成我學過的英文專有名詞,這才維持了一點讀書的速度 – 相同的內容叫我看Journal或教科書,我的速度可以比這快個十倍都不止。這才體會到各種學門都充斥著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專有名詞,其實是「必要之惡」 – 除了製造出和民眾的距離,讓所謂的「專業人士」看起來比較了不起以外;最主要還是為了方便溝通,否則一定總是落入「這個這個的這個就是那個那個啊」永遠有聽沒懂的無限迴圈。
  這本書的中文白話文之所以艱澀難懂,是因為作者把一些很分子生物的東西,儘可能用捨棄專有名詞的方式來表達。我看了真是一頭霧水:民眾知道病毒複製的機轉到底有啥用?什麼禽流感病毒的RNA是正股還是負股的(啊,錯了,RNA民眾可能還聽過,什麼正股負股的民眾一定看不懂,應該改成書中的講法:「它們的RNA不能直接用來製造蛋白質,必須先翻製成和它互補的RNA,才能夠去做病毒的蛋白質。」),好吧,就算民眾知道禽流感是所謂的「負股RNA病毒」,那又怎樣?什麼叫做「細胞信息RNA的頭」?我看了半天什麼出草還是大刀的比喻,才看懂原來它是指mRNA的5’ cap……
  作者真是用心良苦。連我這個算是科班出身的,都很討厭基礎醫學講太多分子生物的東西了,哪裡能要求一般民眾會對這種東西有興趣?況且,這些枯燥又充滿專有名詞的東西如何翻成白話就已是一件難事,何況要儘量讓它看起來生動有趣,更是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170頁的篇幅不算太厚,只是全書真可以稱得上是字字珠璣,因為隨便一句話,都足以寫成好幾篇論文,甚至好幾本教科書。何況這本書在如此短的篇幅把「禽流感」作了概括性的介紹,已經可以涵蓋好幾位教授的學術專長了。真想認真探討這本書的內容,恐怕需要讀進滿滿一整個書架的書。
  仰之彌高,鑽之彌深的學問,確實需要有人不辭辛勞,為「素人」搭起一座橋樑。說不定「素人」才可以領略分生、生化或免疫學的美感和趣味,不像我這種醫學生總是把讀這些視為苦差事,或自然而然產生專業的傲慢 - 「一般民眾知道這種東西幹什麼嘛?」看不起所謂的「民眾」,恐怕也是敗壞的開始 – 讓專業脫離了人性,讓醫生看不起沒有專業知識的病人。年紀輕、經驗少,在醫學路上還處在童年的人如我,任由「專業的傲慢」滋長,難保不會「細漢偷挽瓠,大漢偷牽牛」。戒之,戒之。這是本振聾發聵的好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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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咚咚嚨咚鏘、咚咚嚨咚鏘……好喜氣洋洋啊,元宵節都過了還在拜晚年是吧?怎不趁年味比較重的時候,這樣來個一段鳳陽花鼓「拜年」啊?哪,我聽了這種喜氣洋洋的歌曲,卻高興不起來,反而會感觸良多,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特地挑在年節過了以後的時間點寫這個,才比較不會煞風景呀,哼,哼,哼。(冷笑)
  鳳陽是安徽的地名,也是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的故鄉。最有名的當然就是這「鳳陽花鼓」了。鳳陽花鼓的曲調想必各位耳熟能詳(「藝術長河」網站有歌曲背景的介紹,還可以在線上/下載來聽),歌詞的版本就很多了。最原始的版本不妨看一看。:「說鳳陽,道鳳陽,鳳陽本是好地方;自從出了個朱皇帝,十年倒有九年荒!大戶人家賣騾馬,小戶人家賣兒郎,奴家沒有兒郎賣,身背花鼓走四方。」這是哪門子的喜氣洋洋?(順便一提,最近的時事CECA,我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,連憤怒的力量都沒有了。衷心希望歌詞裡面的「鳳陽」不要換成「台灣」,自從出了個馬先生,十年倒有九年荒……)
 
  不明就裡的人聽到「鳳陽花鼓」的曲調,第一個總是想到喜氣洋洋的新年,這種例子還有好多好多。譬如說,不明就裡的人提到”Aloha Oe”總是聯想到椰影搖曳的夏威夷海岸、展現曼妙身姿的草裙舞……誰知道”Aloha Oe”在夏威夷土語是什麼意思?意思是「大家再見了」 - 可不是”bye-bye”那種家常便飯的打招呼,是悲傷沉重、依依不捨的”farewell”,明日隔山岳,世事兩茫茫。是誰,向什麼說再見呢?這就得提到一段歷史。一百多年前的美國為了強取豪奪夏威夷的蔗糖和戰略地位,1893派遣陸戰隊登陸支持美國莊園主發動的政變,推翻原有的夏威夷王國,並把夏威夷占為己有。當時夏威夷女王Liliuokakani親自率領眾土著前往美國國會,以哀求的姿態拜託流氓樣的美國,把強行霸佔的夏威夷還給她。她從美國回到夏威夷後,美國佬乾脆把她關起來,這首歌就是她在監獄裡面唱的,向她的土地、她的子民說再見。歷史年代和事件不用知道得很詳細沒有關係,卻至少要知道,夏威夷不是理所當然是美國的一州,就像德州不是自古就屬於美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(請參看本網誌1月22日的文章「Manifest Destiny – 昭昭天命」)1998年,時任美國總統柯林頓曾為了一百年前的野蠻行徑向夏威夷人道歉。只是,現在的欺騙、侵略、動武的行徑,又能比一百年前更「文明」多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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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心相印.jpg 



 


  要用Adobe Illustrator畫這麼一個圖還真是不容易,花掉的時間我都可以寫好幾篇文章了
  
這是一個玻璃壺,底部像蘋果那樣由四方往中間凹,變成一個管子凹進壺裡面,再分成兩支穿過壺壁延伸到外面,最後兩支和瓶頸融合為一體。我取名叫「心心相印」,因為那兩支看起來很像愛心,而壺的形狀橫切面本身像另外一個愛心 - 請自行看著圖形,想像一下兩個愛心尾巴對尾巴套在一起的樣子。如果真的能做出實物來,相信是很棒的送給阿那答的禮物。也有人說,側面看起來好像有88兩個數字 沒錯,有88又有愛心,也可以拿來當父親節禮物!



  這壺可是有學問的,它是演變自「克萊因瓶」。這是什麼呢?相信大家都知道不分正反面的「莫比烏斯帶」(哆啦A夢有用過這個道具,讓門裡門外看起來完全一樣,把討厭的不速之客趕走),「克萊因瓶」是它的立體型,這個瓶子不分內外,裡面外面是同一面。而且「克萊因」(Felix Christian Klein, 1849~1925
)是提出這觀念的數學家的姓氏,是德國人,Klein德文是「小」的意思,所以「克萊因瓶」也可以翻成聽起來很可愛的「小瓶子」。(維基百科連這個都有,不愧是「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」!)



 
  我今天會想到這個圖形,是因為看了另外一個德國人赫曼.赫塞寫的短篇小說<內與外>,講的是一個鐵齒的傢伙終於不再迷信科學的故事。裡面有一句充滿禪意的話:「無物在外,無物在內,因在外者,亦即在內。」「心心相印」正確確實實的印證了這句話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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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JPG
   這篇要提的問題,是我昨晚夢到的,醒來以後仍然記得,覺得還滿有趣的,於是又花了點時間思考一下。是一個……應該算數學/幾何學/拓樸學的問題吧。可能有人提過或想過類似的問題,不過我是自己想到的。然後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,又順便聯想到一些有的沒的。問題一開始很簡單,不過之後限定條件會越來越多,解決方法也越來越麻煩。好,那就開始吧。
 
  問題一:在桌面上擺一個像這樣的繩圈: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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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地圖.JPG
  我很白目的搶在關門前一刻跳上車(日本人決不會這麼做,如果到了月台車門剛好正要關,他們會寧可搭下一班車),說了好幾次講了可能比沒講更沒禮貌的用吼的「すみません」(因為很喘)到了自由席車廂,剛坐定位子想喘口氣,手機就響起來,是芙美打來的。呵呵呵,幸好我夠聰明,不然呆呆坐JR,要龜到什麼時候才能到大阪呢……?我接起電話,芙美問我現在在哪,總不好說還在京都吧?我就說了一個自以為很高明的答案(以下對話都是英文,為閱讀方便起見翻成中文):「嗯,再十分鐘就到大阪了。」(就是不說跟京都和新幹線就是)。OK,到這裡看起來一切都還很順利。馬上就可以見到芙美了,心中既雀躍又期待。
  車子開動了,照例,車廂內開始廣播沿途站名,我仍照習慣聽聽看這日文的廣播我能聽懂多少。除了「ご注意ください」(請注意)等其實不重要的敬語,聽得懂的,大概就是一些大地名,至少終點站「Tokyo」我還聽得懂……等下,Tokyo是哪裡?唉呀,外行人都知道是東京嘛……東京?不會吧?????!!!!!!!!

 
  從京都搭新幹線,東京和大阪是相反方向,這點我非常確定。去他媽的(已絕望到無法用X他X來掩飾)。我只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芙美,也只好把事情原委解釋清楚了。她聽到我搭到相反方向的新幹線,馬上很大聲的打斷我:”So, WHERE ARE YOU?!!!”,我只能說我五點前到不了大阪,除了道歉還是道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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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閣寺
  文章也可以寫得很長很長,但我想在今天就把這次會面的經過結束掉,不想繼續拖下去。所以得字字珠璣才行。(除非已經寫好,否則以後再也不先預告明天寫什麼了……感覺好像自己被自己綁住。有些乍現的靈光是一閃即逝呀。)嗯,日本之行,大阪京都的行程先不詳述,直接跳到禮拜四和芙美見面吧。這是個非常一波三折的過程!
  話說前一天的禮拜三我們又通了電話,約好大約下午三四點那附近在大阪見面。我本來打的如意算盤是:既然下午到那麼晚才會面,那麼早上還可以再去一趟京都。(從大阪搭JR電車到京都約40分鐘)畢竟之前在京都只玩了兩天,時間真的不夠。光是清水寺外「京小物」、「京菓子」商店雲集的五条坂就可以花掉一個下午;從銀閣寺沿著「哲學之道」漫步到永觀堂、南禪寺,又是另外一個下午;另外在祇園、花見小路等等地方逗留也得花些時間。

 
  原本打算至少早上先去個金閣寺吧,大概中午離開,回到大阪一定還來得及,說不定有多的時間可以去伏見稻荷大社吃個稻荷壽司之類的……只是,這回我完完全全失算了。首先,由於前一天爬了太多山路體力消耗了不少,早上我就沒有很早起床;在黃阿姨的民宿和眾遊客一起吃早餐,又不小心聊天聊過頭。終於到了京都,又發現金閣寺位在靠近郊外的地方,離京都駅車站)有一段距離,地鐵沒有到,公車班次也不太多且要轉車,這個坐車、等車、轉車的時間,出發前被我大幅低估,到公車站「金閣寺前」的時候竟然已經快中午了。然後公車又不是直接在金閣寺門口停車(金閣寺建在山上),到了還得爬一段山路,這段山路我是用衝的。(大腿好痠痛啊,前一天已經爬了一整個下午的山了。)控金又包銀的金閣寺是很華麗啦,庭園也很美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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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知道,經由昨天的預告,應該有不少人想看後續吧!所以我今天很乖的不拖稿。嗯,廢話不多說,開始。
  
話說我2008一整年哪裡都沒去,確實快悶壞了,本來就決定要利用僅有的新年假期去一趟日本,並不是專程去找芙美的。不過既然都要到日本了,又剛好有要去大阪,還是先在MSN上跟芙美說有這回事吧,或許能見到面也說不定。很不巧,她二月初得參加日本的醫師國考。噢,本來我失望了一下,真不巧啊,有歷史重演的感覺(以前去德國,本來打算到慕尼黑時順便找Veronica,她也跟我說她要國考,最後沒有見到面)。不過,她馬上就給我她的手機號碼,叫我到日本的時候一定要打給她 - 原來她的意思是,因為她要國考,所以不能全程陪我玩,當我的嚮導……啊啊,沒關係的,我也並沒有作如是期待,當下鬆了一口氣。當我在和機票奮鬥那時,一度因為訂不到機位而萌生放棄念頭。幸而心底其實還不想放棄,才終於想到了可以從名古屋搭新幹線到大阪這樣迂迴曲折的方法。為了這次會面,我還特地在機場租了一支3G手機。
  飛機終於降落在名古屋。一出關,我撥著芙美給我的號碼,一邊祈禱:拜託這個號碼是對的呀!接電話的不要是陌生人或根本是空號之類的……隨著電話嘟了幾聲,我也緊張起來,生怕它一直嘟下去或變成冷冰冰的錄音。終於,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:「もしもし?」啊,終於接通了!接下來該講什麼呢?用日文講比較親切吧?於是我把之前擬好,在心中默念了許多遍的台詞像背書一樣講出來:
  
「もしもし、芙美さんですか?Danielです。日本を到着したところです……」(喂,芙美嗎?我是Daniel我剛到日本……)講得還算通順,真好,留下了個好印象。
  
「ああーダニエル!!今は名古屋空港にいっているの?!」(啊!ダニエル!你現在在名古屋機場嗎?)太棒了,號碼是對的!過了這麼多年,能再聽到芙美的聲音真是不可思議。她還是一如往昔,熱情且反應劇烈,完全沒變呢。而且我還暗自慶幸這句日文的回答我還聽得懂。
  「はい……」(是……)
  
すごいね!(太棒了!)⊕@△#◎☆▼%§¥*♂※$%¢∮&……」不等我說完,她用似乎很興奮的高聲調,像機關槍一樣回了一大串。すみません(對不起),哩是勒講三小ですか?
  她發表完一長串演說,發現我根本沒有反應,大概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。(「我還以為這傢伙日文多行咧」,她大概這樣想。)馬上把聲調降低下來速度也放慢,並且改用英文。雖然她的口氣聽起來很失望,我聽到英文卻有得救的感覺。我們約在三天後的禮拜四下午在大阪見面,她說那天她要跟朋友一起吃飯,邀請我一起去。(噢,不是兩個人嗎?換成我有點小小失望。不過我在人家國考前兩個禮拜去打擾人家,恐怕也不能要求她撥出別的時間吧。)
  
到這裡仍然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,可是我已經累了,接下來的明天再寫吧。我已經答應是「明天」而不是「改天」,很夠意思吧?標題摘自中孝介<それぞれに>(各自遠颺)的歌詞,看過<海角七號>的一定聽過這首歌。「いつの日か微笑んで」意思是「在未來的某日綻放笑容」,下一句歌詞明天預定要用。好了,晚安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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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芙美合照
  昨天不小心睡過頭沒寫文章,上一篇其實是今天早上在耕莘醫院圖書館寫的。說到外語啊,尤其是日文,那就得提一下之前日本之行的重頭戲 在大阪和芙美(日文發音是ふみ,Fumi)見面。我想這也是許多朋友最關心的地方吧,哈哈。
  不認識芙美的,就先在這裡介紹一下她好了。我們是在2004年,在台灣舉辦的東亞醫學生會議(East Asian Medical Student Conference,一個全亞洲醫學生的會議,每年冬天舉行,由每個亞洲國家輪流主辦,規模較小;另外一個是亞洲醫學生會議AMSC,每年夏天舉辦,規模較大)上初次見面。她高我兩個年級,但因為有唸過其他科系再重考醫學系,所以年紀比我大了整整六歲。當時24歲的她是日本代表,才大一18歲的我則是工作人員。她723出生,有著典型獅子座的熱情,和一般日本人的含蓄大相逕庭。再加上她當時頂著一顆跟獅子一樣的爆炸頭,在眾人中非常醒目。我呢……曾經喜歡過她,也不知道為什麼,當時一看到她就相當著迷,哪管她大了我六歲還是遠距離成功機率低之類的,之前從來不曾這樣過。她對我……好像<哈利波特>裡面能把人迷得一愣一愣的「迷拉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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